這首詩是寫在2008年1月11日返鄉投票的列車上。當時上了車之後,我才發現空無一物的包包裡什麼樂子都沒有,我忘了買些東西帶在車上解悶之外,也天真的以為長期熬夜工作之餘,我還可以在十一點到凌晨兩點半這個時間可以睡得著。
百般無聊之下,只好拿出相機拍拍根本拍不到的夜景,然而不知道是不是一直亂拍的行為太怪了,把坐在我隔壁年輕漂亮妹妹嚇到後來走到車後頭去,不想坐在我旁邊,實際上我除了兩張自拍之外,根本沒有拍任何人。總之,拍來拍去突然有了些靈感,找了半天只找到一張繳過的信用卡的帳單,就在背面寫下這首詩的初稿:
臥軌
在四個站以前
夢被碾碎
濺開殷紅的粉白的漬
跟隨幽靈
沾黏在出軌與不軌的邊緣
旅行到很遠
直到
地圖被血脈貫穿
那謊言與真實
陌生與熟悉
痛苦與歡娛
都是我的呼吸我的思慮
那輪下的平行線
就這樣轟隆轟隆的
湧動出遲來的火苗
以下是當天拍出來的幾張照片
這張是在火車開動中拍下的道路,燈光拖出來的感覺很棒。
樹林火車站,台北南下列車「重見天日」後的第一站,我跟這地方有奇怪的緣份。
牛仔褲的紋路跟手指,不知道為什麼,這種圖案讓我覺得特別有祥和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