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5年3月2日 星期一

你不懂《春秋》跟《史記》

今年的二二八,是三一九學運之後第一個二二八,氛圍果然有所丕變,對蔣介石的批判漫天漫地。不過正反相生,在此時節也有「歷史流言終結者」的社團出來爭取他們心中的「撥亂反正」、「力挽狂瀾」,打算用史料來證明「蔣介石是二二八兇手」是謠言,為蔣洗白。歷史不算我的專業,所以我不打算在這裡討論,但是我的專業是中文,一件有趣的事情就算是我的本行了。

2014年3月11日 星期二

你說幹你娘,所以你別來做我朋友

要往後寫下去之前,先說這個標題本身就很糟糕,因為它正示範了一種讓語言變偽善的方式。首先大家都知道「幹你娘」是粗俗的、污辱人的;然後再學術一點,女性主義會分析出「幹你娘」背後有種性別上的霸權宰制:因為這當中暗藏著「跟你媽做愛=當你老子=佔你便宜」的父權概念,明顯地「跟你爸做愛」就不會有佔便宜的殺傷力。這麼糟糕的詞語如果你非要講不可,那就得包給它一個不得不講的語境,把這個詞變成一個客觀的存在而不是我主觀想說出的意見,像本文標題就是「引述」一個假想的第二人說了這句話,那是「他」的意思不是我的意思,於是,我可以在這裡公然把髒話寫在標題討論一下了。

2014年2月28日 星期五

募資群眾了,其他呢?

因為工作的關係,我跟「群眾募資」有過不同身份的接觸:曾經以資金需求者的身分試著用這個管道集資,也曾經以創業平臺的身分與群眾募資網站的團隊聊過合作推廣的可能。而就我的看法,「群眾募資」本身是好事,它讓創業團隊自行創造「時機」,將想法直接放在大眾面前接受市場考驗,而不至於被手握資金生殺大權的人打回票時,徒留「懷才不遇」之恨。不過,這並不意味著群眾募資就是創業絕招,可以讓你憑著夢想就闖天下。

2014年2月16日 星期日

曹豹立志

想當年,電腦遊戲都是單機的年代,玩過「三國志」系列的宅男可能都認識「曹豹」這個人。不是因為他有孔明之才或關張之勇,純粹是因為他是廢物中的廢物。電玩裡用滿分100的數值來展現一個人的能力,曹豹的得分幾乎都在10分20分間,不能內政開發、上戰場如果不是兵力懸殊只有敗的份。

2014年2月8日 星期六

2014台北國際書展雜記


書展好多年沒去了,因為這年頭其實沒什麼書需要到書展才能便宜的買到。不過今年因為看到有獨立書店聯展的新聞,決定去看看。因為有目標,意味90%的攤位我都不會去逛,買50元星光票一個晚上逛完正好。

獨立書店聯展區是台灣獨立書店文化協會弄的,看了一下架上的書,其實仍然是線上書局很容易找到的東西,雖然有把每一架的主題弄出來,但是真的花時間下去看的收穫也不多。(當然,這也可能是因為我就算去大書店,也會去挖到角落裡台灣一般人口味不太啃的書。也許其他人去看看,還是會有收穫。)不過還是買了一冊該協會出版的《聽見書店的聲音》以示支持。

2013年10月31日 星期四

所謂群眾是這樣一回事

這篇文章集結了兩件事:第一個是我長期看PTT電影板(以及擔任板工)的心得,第二是回應部落格「偉恩與咖啡」的這篇文章。文章的主題理論上應該是要談某種人與人相處上的倫理學,不過因為我是屬於五柳流(不是五六六)「好讀書不求甚解」的人,亂用術語可能會出錯,所以我只講道理,不談學理。

2013年8月29日 星期四

病入膏肓的是媒體,還是你的心?

讀本文之前,請先閱讀這篇:葉文忠/拓也哥,親「口」證實了台灣病入膏肓

比起媒體的大加炒作,事實上這篇道貌岸然的文章才令我更加覺得噁心,並且認為如果台灣真的有九成的人跟葉先生感覺相同,那這個社會的確病入膏肓,而且是來自於一種難治的沉痾。高舉著「道德」的大旗,行的卻是保守反動、包裝歧視之能事。

2013年7月28日 星期日

而那是詩

老了 背駝了
於是手一握 掌心都是
不分行的回憶

老了 耳順了
於是口一張 唇邊都是
消了音的靈魂

老了 頭白了
於是筆一動 紙上都是
沒有字的句子

挺不起的腰讓左右扶著
發不出的聲給他人嚷嚷
而那張白紙 你依然說
依然像根拐那樣堅定地說
那是詩

2013年6月9日 星期日

戴勝益作莊

莊周家貧,故往貸粟於監河侯。監河侯曰:「諾。我將得邑金,將貸子三百金,可乎?」莊周忿然作色曰:「周昨來,有中道而呼者。周顧視車轍中,有鮒魚焉。周問之曰:『鮒魚來!子何為者耶?』對曰:『我,東海之波臣也。君豈有斗升之水而活我哉?』周曰:『諾,我且南游吳越之王,激西江之水而迎子,可乎?』鮒魚忿然作色曰:『吾失我常與,我無所處。我得斗升之水然活耳,君乃言此,曾不如早索我於枯魚之肆!』」
--《莊子‧外物》

2013年6月7日 星期五

藏詞/藏頭/嵌字 傻傻分不清楚


上圖是「飲冰室茶集」徵詩活動中出現的一個作品,乍看之下是正常的情詩,但左上到右下對角線藏了「英久(九)你這個水母腦」的諷馬句,而民視當然不放過這個機會做了一則新聞。這則新聞其實滿無聊的,不過倒是有個國文問題需要釐清。

2013年5月30日 星期四

來個「智缺垃圾權」如何

智財局說:「我們只封鎖『一望即知』,『網站內容資料幾乎100%侵權』的網站。」
智財局也說:「PPS、土豆網等,部分影片合法,就不在重大明顯侵權之列。」

由此我們可以得知:在智財局說話不能不算話的前題之下,我們有一個很好的方式來讓這個愚蠢的法條一個網站都封不了。以下就是萬一智財局不理抗爭,戴著鋼盔往前衝的話,鍵盤鄉民用鍵盤就可以做到的反制措施。我名之曰「智缺垃圾權計畫」。為何用這個名稱?下文慢慢說明。

2013年3月22日 星期五

沒有「學非所用」,只有學了會不會用

寫這篇文章的時候有兩個新聞鬧得很大,然後都跟我的母校政大有關(還是真衰)。一個是博士生書讀一讀跑去賣雞排,被郭台銘說是資源的浪費;另一個則是烘焙名師吳寶春想讀EMBA,結果被包括政大在內的幾所台灣學校以資格不符拒絕,反而被新加坡搶走。

這兩件事一前一後引發了教育資源問題的反思,誠然台灣的碩博士多到供需有些失衡,但是出現像分析師文章〈從吳寶春與賣雞排的博士生談起〉這樣的論調出現時,就把檢討的方向給全部弄錯了。

2013年3月16日 星期六

詩作:第四紀

如果讀了覺得這有點像歌詞,沒錯因為這是設定在歌詞的狀況下去寫的,想譜曲的自便,但是請使用CC-by-sa或相容的開放授權(如果不想使用開放授權請先與本人聯繫),並希望譜完能給個回饋。詩一解釋就乏味了,而且這首已經夠白話了,所以內容不解釋。

2013年3月6日 星期三

球場邊的風度

經典賽的台韓大戰,又激起了大家對於「風度」的戰火。我其實平日也很討厭看到把他國人民譏為狗的言語,但是語言是一個講「語境」或是「脈絡」的藝術,一個言詞的妥適與否是動態的標準。在球場邊,所謂「仇韓」的言語,我倒覺得可以不用那麼放大地去解讀。

尤其是,運動要發展,都必須與商業掛勾。一個運動有利可圖時,企業才會投入資金、產業才有前(錢)景,人才也才會相繼投入。以本屆的經典賽來講,其實荷蘭實力很被看好,不輸給韓國,何以台韓之戰的熱度,卻很明顯地比台荷之戰高出許多?雖然最後一戰多了關係台灣能否晉級的關鍵,但這次在賽前就確定韓國一定要勝五分以上才能淘汰台灣的情況下,晉級與否的情勢並沒有那麼緊繃,並不需要如此賣力加油。而驅使球迷一定要進場,雖然不知道有沒有用,但怎麼樣都要好扮演最佳第十人,原因就在我們有「仇韓」情結,想要打爆韓國,任何可能對場上士氣有幫助的原因,都會驅策球迷去做。

2013年2月8日 星期五

「我們、你們、他們」的延伸-多元與團結

昨天夜裡有感而發,寫出了〈我們、你們、他們-如何看待抗爭〉,然而文章在結束前人已經陷入打兩個字會昏迷三十秒的狀態。今天起床後想到很多部分沒寫清楚,可能會讓那篇文字產生些許問題,所以在此補充。當然,這個題目非常大,極有可能這篇又寫不完,然後又要再次補充…就看我有沒有那個時間跟毅力了。

我們、你們、他們-如何看待抗爭

全關聯的臥軌抗爭,終於激起了一些漣漪。在網路上,很慶幸地是聲援的音量比我想像中的大,台灣的保守、奴化行之有年,我為了月台上的「拖走」而難過,但不會訝異。反倒為了網路世代透露出對抗爭的態度,感到希望。不過,我這裡要先談我看到的兩種聲援者的聲音,都是出自鄉民,雖然立場看似一樣,卻值得從語言上深究其中的不同。(說明一下,本文寫給對此事略有了解的人看,如果你不知道什麼是全關聯臥軌抗爭,請自行用關鍵字搜尋;另外,請不要再討論一些懶人包裡有的低級問題,這裡的時間要花在一些比較深入的思辯)

2012年11月8日 星期四

《失控的正向思考》讀後推薦心得

我很久很久沒有靜下心來,一口氣把一本書讀完過。出版太泛濫、能夠吸引我的書有限,每每在書店中總是左晃右晃,勉強看到一本有興趣的議題,但是翻一翻又覺得精彩的只有幾個小節而放下。前幾天在書局短短地與《失控的正向思考》邂逅之後,卻有大快我心之感,於是時隔一日,立刻把書帶了回家,花了兩個鐘頭左右,啃得十分酣暢。

我並非沉迷於傷感悲觀之人,但是對於勵志書籍的厭惡感由來以久。最早的時候是國中,因為班上一票同學愛看《心靈雞湯》,引起了我的反骨之心,想著「這些道理哪需要等別人跟你說才懂?會做的無需看書、做不到的看書也沒用。」在大學之後這些書籍對我而言已不只是「效用低落」,而是本身就問題重重,高估了個人的力量,使得社會的問題被忽視,甚至成為社會運動者的反挫力量。它們告訴你不准抱怨環境,而要用些方式強化自我、在逆境中成功。問題在於即使我如此強大地成功了,在資源總和不變的情況下也不過是踩著別人屍體往上爬,我們怎麼能容許這種思維如此廣布成災?

2012年7月3日 星期二

297巷涼麵


我家對面的兩間一樓都已經不知道做倒幾間店了,不過是有人大膽地來開門,夠不怕死,那我就敢吃。這回來的是間涼麵店,店名就用本巷為名。店景我懶得怕,重點食物有就好。

他的東西很簡單,只有涼麵、味噌湯跟酸梅湯;味噌湯裡可以加貢丸或蛋(當然,要加錢)。夏天離去後我不知道他要怎麼做下去…算了那不是重點,就看食物吧。

涼麵麵體算紮實,可是沒什麼彈性,初吃時覺得咬勁還行,但多吃幾口就不耐嚼了。不過醬汁倒是滿不錯的,入口時會覺得舌頭有些刺刺的,若有似無的辛味反而讓芝麻香氣特別容易被感覺到;為了嚐出那辛味是否是錯覺,我麵吃完了還特別單吃了兩口醬,才辨認出那是芥茉的味道。總之因為有這個小配方,芝麻醬就不用下得太濃稠,拌開之後麵還能吸到比較稀的醋汁,吃起來潤澤爽口。因為會吃涼麵都是夏天熱到不行的時候,清爽點我覺得是大加分。

味噌湯有待改進。因為湯底實在不怎麼樣,喝不太出來有熬過。味噌沒有下很重,所以鹹味還好,大概也偏清爽口感;但是如果要走這個路線,湯底味道不足反而會太平淡無趣了。而且涼麵很爽口的情況下也不太需要解渴,喝這碗湯的意義大減。

總而言之推麵不推湯,不過才剛開第一天,老闆也許口味還會再調,據他說麵體馬上就要換了。反正我覺得以這麼熱的天氣,再去光顧的機會很大,就慢慢觀察吧!

地址是新店北新路一段297巷27號1樓。

2012年6月26日 星期二

落後,來自於腦袋-台中觀光問題之我見 (3)

新產業,舊眼光

觀光這檔子事並不太新,或者說它歷史相當悠久,在國中高中時代,我們已經在國文課中讀了不少之乎者也的遊記。不過觀光做為一個產業來經營,至少對於台灣來說,是非常近期才產生的概念。做為一個新興的產業,因為競爭多、沒有固定的法則能操作,唯有快速地跟上時代才能夠維持不被淘汰。不過從台中市政府這次企鵝館的提案裡,就可以看見市府對於觀光的想像,是多麼地迂腐而陳舊。

企鵝館某種程度上可以視為一種「博物館」,只是展示物是活體生物為主。在企鵝館的構想被質疑之後,市政府的答辯中也流露未來有擴大為海洋生態館的可能,也有部分市議員反對的理由是怪「只展企鵝太少」,改成海生館就不反對。無論府會都流露出對博物館充滿舊式的思惟-定個主題、蓋一棟建築物、把要展示的東西收藏進去。

2012年6月21日 星期四

鬆散的市府,虛擲的資源-台中觀光問題之我見 (2)

只見新人笑,未聞舊人哭

前一篇提的,多半是台中在開發新的觀光資源時的問題,解決了這個問題卻不見得能讓台中從此觀光起飛。就算什麼都不建設,台中其實既有的觀光資源也不會少。然而該問的問題是,在花錢去尋找新的景點,想藉此引進觀光人潮之前,是不是可以先檢視一下既有的資源,是否真的已經飽和、疲軟,不足有能夠吸引更多觀光客的價值了?

當然,我的意思並不是說市府必須讓舊有的區域全部提升到飽和之後,才可以來增加新的景點。這樣子會讓市內各區獲得的資源差距過大,地方民代肯定先出來跳腳。只是同樣地要投入資源來提升台中在觀光的能見度,全然砸在新景點上,帶來的效果頂多只能吸引一窩蜂式的一日遊,對於地方經濟的帶動有限。而且過度集中的人潮拖累了旅遊的品質,反而讓大筆資源打造的遊程,造成「去了遺憾終生」的反效果。

就算是以商業為重心的原台中省轄市範圍,其實都擁有許多傲人的觀光資源。日治時期留下來的古蹟仍在,而且甚至有些古蹟還是「活的」、使用中的。像是台中公園、台中州立圖書館(合庫)、台中州廳(舊市府)、台中市役所,以及台中驛(火車站)。台中的綠地比起台北也保留得十分充足,綠園道的大器更非台灣任何高度發展的城市可以比擬。在併入的台中縣後,農園、漁村、原鄉等等不同風貌的地景,就算近年來為了國土保育得把不適宜開發的中橫山區移出推廣名單,還是有諸多已經成名已久的老地方只消一些些宣傳的力道,就可以登上觀光的舞臺。

然而市府如今卻淪為要把三億預算全押在一個題材單調、前途未卜的企鵝館上,這種只見新人笑,未聞舊人哭的資源使用法,捨易就難、抓小放大,效益上自然只會事倍而功半。

多頭馬車,無人拉動

台中對待舊有觀光資源,呈現一種多頭馬車、無人拉動的弔詭局面,讓它們的魅力,一直藏在不見天日的陰影之中。

的確,觀光是一個涵蓋許多單位負責的事務。在跑旅遊採訪的時候,我都要去接觸各種山頭,想辦法挖出可能的協助。民間的社區發展協會推社區觀光、農/漁會推觀光農/漁業、飯店業者做套裝行程。而政府方面,景點若是歷史古蹟,會與文化局相關;原鄉風情,可能是原民局任務;地方特色,鄉鎮公所(以台中言就是區公所)也會著力。中央單位如林務局、農委會、觀光局其實也經常直接協助部分地方進行觀光建設。再加上地方可能有專責的觀光局處,多頭馬車的現象是必然的。

林立的山頭固然偶爾爆出私底下勾心鬥角搶資源的八卦,不過檯面上是不太會影響宣傳效益的。台中的問題在於多頭馬車,但是沒有人願意拉動。

現在談到觀光,一般想法就是去找台中市政府觀光旅遊局,然而觀光旅遊局是縣市合併之後,由台中縣交通旅遊局為主體併入市府的。在此之前台中市政府下沒有一級的觀光主管機構,只有新聞處下有觀光科。然而我與新聞處觀光科接洽的感覺就是不如改名兩光科,當時我電話中想要詢問台中刑務所演武場開放參觀的規劃,還有台中塔的計劃。承辦人一問三不知,而其理由是這一科的業務就是「各單位如果有觀光文宣要出版,我們會負責處理」,也就是除了印DM外概不負責。追問到底哪些單位負責,演武場他請我找文化局,結果實際上卻是由市警局處理。不在業務範圍的事情不負責還情有可原,但是連真正的負責單位都搞不清楚,這樣的觀光科要怎麼能夠協助市府在媒體上行銷台中?

更有趣的是演武場的後續故事。的確,演武場在財產歸屬上是市警局所有,但是它既然是一個文化資產,如果積極點的話,文化局理應向市警局協調是否能協助規劃開放參觀的事宜。因為帶出文化資產的價值是文化局專精的業務,可不是警察的。然而文化局就這麼大喇喇一句「這是市警局負責」,最後那位很少接觸其他類似空間的承辦員警,只能面對著他根本不熟悉的業務,在電話裡問旅遊記者「一般其他地方開放時間都是怎麼訂?」我不怪他不負責任,只怨整個市府暮氣沉沉。

這是在觀光旅遊局成立前的故事,或許有人會認為在專責單位建立之後,這樣的例子不應該再拿出來講。但是我必須說很多觀光的問題都涉及多個單位的業務,如果市府本身沒有辦法處理這種互踢皮球的心態,設十七八個專責單位都沒有辦法改變這樣的現象。

市府依然是團隊嗎?

官僚系統必須把權責詳細劃分,其他單位不在其位不謀其政,才能夠有效率。不過如果什麼事情都受困在這僵化分工之下,那麼一定會面臨無法相互配合的窘況。觀光的層面真的太廣,除了景點本身的建設外,還有交通進出的問題要處理,也有推廣宣傳的必要性,更必須適時引入其他的支援。官僚之間如果連小小地「了解其他單位執行情況」都沒有辦法做好,那麼怎麼可能相互提供好的建議?

這對於台中市政府來說,並不是過於苛求的東西。我曾經有幾次機會與宜蘭縣政府的承辦人員接洽的經驗,其中一次是為了農曆年的活動造訪文化局,調用幾張過往的活動照片做為媒體曝光之用。承辦人員不只給了我照片,熱情地講解了詳細的計劃,在離開之前,甚至還告訴我另一個單位在年節期間的相關活動,問我有沒有可能一起露出讓報導更精彩。雖然受限於編輯臺的企畫,我只能向他說聲抱歉,但那種熱情卻讓人深深感動。

另一個給我深刻印象的則是南投縣政府的原民局,他們希望能夠透過旅遊的包裝將部落的聲音推出去,在協助採訪的過程之中,與我接洽的人員展現了他對部落極高度的熟稔,完全看得出平日有多勤快地實地奔走才能夠有這樣的表現。當然,這是他份內的工作,然而媒體為報導元素更多,除了部落巡禮外還需要順便報導四周其他景點,好排出兩天一夜的遊程建議。面對這些屬於台電、林務局業務的範圍,他卻主動協助找到了聯絡人,沒有因為非他的工作範圍,就不知道該找誰接洽,把問題拋給我自行解決。

雖然一般的民眾觀光並不會直接與市政府打交道,公務員本身的態度只有相關產業的人員有所接觸,我也並非因為不夠省事就對台中市政府產生怨懟。但是市府單位對工作態度的積極或消極,必定會影響相關業者的態度。我相信假如民間有人或團體想要推出真正對在地觀光有助益的案子,想請求政府的協助,在宜蘭、南投(或者我沒舉出故事,但態度也很好的台南、苗栗)提出,不管能爭取到多少,推動者的熱血會是更加澎湃的;而如果他是想在台中市進行,恐怕有可能會因為各單位踢皮球的而白費了聯繫往返時間後,心灰意冷地收手。

回頭看看企鵝館的例子,觀光旅遊局或許因為陷於「建設觀光景點」的迷思之中,而想出了有爭議的提案。不知道市府裡環保單位是否積極地去申明海岸林地的價值、提醒減碳政策的衝突?海岸資源漁業發展所是否主動提供與漁業更緊密結合的觀光建設計劃?觀光旅遊局有否主動照會過這些單位?會不會今天硬闖過關後,在推廣梧棲旅遊時只負責推企鵝館,叫大家去濕地找環保局、買海鮮問漁業所?不能夠讓公務員上緊螺絲,放任市府運作如此分崩離析、各自為政,就算砸下十億,也買不到地方長久的繁榮。

未完待續…